他们的生活本没有任何交集。
两千万人的北京,如果不是因为滑雪,他们根本不会相遇。
不论怎么说,都算是有缘。
迂缓多时,梁仲舶终于问出口:“你为什么和那个男孩拍拖?”
“有一次,去张家口的路上,我的车子没电了,他开车来帮我拖车。然后……”
苏珀的眼皮跳动了一下,她突然想到,同样的情况,如果发生在他们身上,他永远不可能开车来救她。
这或许就是矛盾的根源。
苏珀垂目,“那是我第一次坐他的车,我发现他的车里拉了一根攀岩绳,绑在空调的出风口和后座椅之间,我觉得很奇怪,就问他这根绳子是用来干嘛的,他跟我说,是用来晒袜子的。”
梁仲舶在认真倾听,和听她剖析隔壁桌的中年夫妻时是全然不同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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