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司墨小跑着来了,他以为是钱渊唤他,嬉皮笑脸的,然而看到钱潇后笑就僵住了,急忙施礼。
“不知四公子在此,有施远迎。”
钱潇皮笑肉不笑道:“三哥不认识我是谁,你帮我说说呗。”
司墨没办法,只好与钱渊介绍了钱潇的身份。钱渊笑逐颜开,好似放下了戒备,彬彬有礼请钱潇入座。
“真过意不去,刚才看你鬼鬼祟祟地藏东西,我还以为是贼呢。”
钱潇一听,板下了脸,接着又扯起一个阴冷假笑,“论贼我怎么比得了三哥呢,在水里藏了这么好的东西也不说一下。母亲为了你的病劳心劳神,你倒好,找到鲛人了却瞒着我们不说。”
“鲛人?什么鲛人?”钱渊回头问司墨,“他在说什么?”
司墨吹胡子瞪眼,急忙咋呼起来,“咱们没有找到鲛人,四公子此事不可乱说,若是传出去,定会起纷争。”
“闭嘴!你真我眼瞎,真以为一个拳头就能把我打傻?!那天我分明看到了……鲛人就在那池子里,眼睛碧绿,银鱼尾。”
“不是的,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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