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老道突然醒了,双目炯炯,手里还多了个破陶碗,“老道知道,公子是个乐善好施之人。”
道观都穷成这样了,老道碗也举得这么高了,钱渊也不好意思不给啊,于是他唤来司墨给了些许银两,又许诺每月初会来道观供奉,老道这才把碗放下,进入梦香。
钱渊跟着小童来到道观后院,从不起眼的井里打了五桶水。路上虽行得小心,可回到府中时五桶水也颠簸了大半,钱渊只好把水倒入个大木桶里,然而走入堂屋,猛抬头惊见钱潇坐在椅上,手里拿了一本蓝封书册。
钱渊看到书册,心里咯噔了下,他总觉得这是本非常重要的东西,不能落入他人之手。他疾步走上前,钱潇故意把蓝册往身后一卷,插在后腰封上,接着弯起眉眼,深揖一礼。
“三哥有礼,等了你一早上,不知你去哪儿了。”
钱渊蹙眉,眼露戒备,“你是何人?!”
“哎呀瞧我这脑子,我都忘了三哥不记事了。我是钱潇,你的弟弟啊,前几日刚来看过你,你还在我脸上打了一拳,喏,就这儿……”
钱潇在左颊处以食指画了个圈,虽用脂粉遮盖,但依然能看出些许青紫色。钱渊想不起来这张脸,更不知道这人脸上的青是否真与他相关。
他后退两步,正色道:“我不认识你,请你马上出去。”
钱潇似乎知道他会这么说,然后朝着门处大吼:“司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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