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本尊听听,你家公子是怎么了?”
司墨一听,开始以袖抹泪,说起钱渊之前的事,什么四岁时就过目不忘,被王爷收为义子,后因时常忘事又成全族笑柄,还被退了婚,总而言之,何止一个“惨”字了得。
钱渊听完司墨所言垂眸无言,他倒不觉得这有多惨,毕竟再怎么难过,到了第二天就全都忘了。
司墨抽泣道:“我们也不愿冒犯,只是寻遍天下医皆无果,只能往您……”司墨看到阿乔瞪他,连忙把伸向她的手缩回袖里,“只能靠您试试。”
“本尊没听说过鲛人珠。”阿乔“噗”地把螺蛳吐到司墨脚边,“定是那老道诓你们。”
“没有鲛人珠?”钱渊拧眉,半信半疑,“我看书中有记‘眼泣能出珠’。”
“那也是骗你们的,鲛人不会哭。”说着,阿乔仰躺在池水之中,鱼尾婀娜,在水中划来划去,轻盈如纱。
钱渊却注意到她鱼尾上的伤,很长一条口子,看着就疼。
他用手比划了下,“你尾巴受伤了。”
阿乔低眸看了眼,伤势没半点好转,她扁起嘴,卷起尾巴藏住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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