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本尊干嘛。”阿乔出现了,她趴在榭台的栏上,一手托腮支着头,另一只手握着一支刚盛开的莲,身上的水珠在艳阳之下光彩熠熠。
钱渊瞠目结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阿乔见状十分困惑,为何他像从没见过她。
不一会儿,司墨哎呀呀呀地一路嚷着来了,手中多了根红缨枪,这枪还没能靠近阿乔就断成两截,枪头半悬着,晃晃悠悠的。
阿乔呲出两颗虎牙,凶巴巴地骂道:“昨日我说的话,你俩全都忘了吗?看来你俩是不把本尊放眼里!”
司墨一吓,摇头摆手,“没没没,我没有忘,我家公子倒是忘了。”
钱渊抬头一脸懵圈。
我是谁?
我在哪儿?
他在说什么?
阿乔终于从钱渊这张俊美却呆滞的脸上看出些端倪,她细眉微挑,从水里抓起一把螺蛳开始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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