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
钱渊正欲发怒,而话说了一半舌头似短了半截,只见池里翘起一条银白冷艳的大鱼尾,芭蕉叶般大的尾鳍耀武扬威的。他瞠目结舌,一边瞪着水中鱼尾一边大喊:“来人!来人!”
“公子!公子!我来啦,你要小心,池中有恶鱼!!!”
一公鸭嗓从钱渊的脑后由远至近,惊惶中又带了丢丢恐惧。
池中鱼尾妖娆地摇曳两下,冷不丁地又泼来一尾巴的水,“哗啦”一声,一把油纸伞很合时宜地展开,挡在了钱渊面前。
水珠打在伞面上,如雨打芭蕉声声脆,主仆二人不约而同往下缩了一小截,躲过这泼“偷袭”。
“公子,你没事吧,公子?”
司墨紧张地从怀里掏出布巾帮钱渊擦脸。
钱渊六神无主,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小厮,约莫十六七岁,其发巾上绣着“司”字,衣衫上绣“墨”字,连起来就是司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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