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问：“这水里的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可怖。”
“是鲛人啊，您定是忘了，这是前些时日我俩在海边捕到鲛人啊。昨晚回来我曾问公子把她安放于何处，你说就养在屋后池中，当时我还劝您三思。您瞧，这鲛人凶悍至极，看把我打得……”司墨可怜兮兮转过小圆脸，半面是痘痘，另半面是瘀痕，很精致的尾鳍纹，花样还挺好看的。
钱渊忽然想起手臂上的伤，八成是抓鱼时留下的，昨日定是在《莫忘册》上少记了一笔。
“公子，我帮你把刀取来了！”司墨从怀里掏出一把十寸长的短刀，“今日正是取鲛珠的好日子，只要你挖了这鲛人的心，烹熟即可得鲛珠，服下后你的头疾就能痊愈！公子莫慌，我帮你按住她的尾，你直接去剖便是！”
司墨将短刀塞到钱渊手里，冷不丁地把他往前一推。
钱渊没站稳，一个踉跄直往水里栽，眼看他就要掉水里，鲛人突然向他亮出自己两颗尖锐虎牙，一下子就把他吓到了，他努力扑腾双臂，硬是把重心拉了回去，然后揪住司墨衣襟大喘粗气。
“你这是要害我呀！”
“不不，公子，你听我解释。”司墨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一波否认三连，“那老道说了，想要治头疾，必需您亲自动手，若我能替公子解忧，我早就亲自下手了！”
“那你去把她抓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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