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色暗了,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侧目看过去。
昏睡了整整半日的容莺终于醒来,正面色怪异地盯着那碗桂花酒酿。
“怎么了。”他出声问道。
容莺面颊苍白,看了他一会儿,莫名地别过脸去,说道:“我要见三哥。”
“天色晚了,你要想去可以等明日。”
她又重复了一遍。“你让我去见他。”
闻人湙面上的柔和?笑意终于沉了下去,眼角冷凝着不悦。“你今日怎么了?”
容莺却看向那碗桂花酒酿,说道:“你其实不喜欢甜的,可你总装作什么都好。”
一如?在珑山寺的时候,强忍着不耐对她温和有礼,向她解释那些晦涩难懂的文章,又在她递来糕点蜜饯的时候微笑答谢,在她频频示好的时候从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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