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啥要怕你?”雁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斟酌片刻,自以为很委婉地说道,“哪怕你不生病,我一只手都可以治你。”

        “哈哈哈....咳咳。”戏洵没忍住笑了起来,然而笑到一半肺部的剧痛愣是让他闭了嘴。

        雁昭在旁边看了半晌,握着他的手,研究了一下之后,动作十分僵硬地替他顺气。

        “哪有你这么探视病人的。”戏洵喘了口气,说道。

        “我之前也没探视过病人。”雁昭简洁地说道。

        “你家里人没生过病?”戏洵问道。

        “身体倍儿好,真没谁生病,”雁昭弯了弯嘴角,“便是有病,边关苦寒,也是治不好的。”

        言下之意是得病的都死了。

        “......”戏洵沉默。

        “所以先生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是新奇。”雁昭摸了摸他的脸,“太脆了,你挨不过边关的雪。”

        “所以呢?”戏洵虽然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可还是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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