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雁昭说道,“得多弄点毛皮养你。”
戏洵愣了愣,“你......”他昏沉的脑袋令他花了许久才明白过来雁昭说的什么,不禁强撑着直起身体。“你方才,说什么?”
“躺下。”雁昭一指头将他按下去,说道,“先生还想多躺几天?”
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去做呢。——她的眼睛里明明白白的写着这句话。
“我现在好歹是个病人,”戏洵哭笑不得,“你对病人也这么无情?”
“这可不像是一个之前还在问我怕不怕的人应该说出的话。”雁昭挑眉,她双手环抱,仿佛十分感兴趣似的看着旁边燃着的蜡烛。“先生觉得我无情吗?”
“你在意我的答案?”戏洵问道。
“说实话,不是很在意。”雁昭想了想,诚恳地说道。“只不过我实在很好奇,为什么先生会觉得我应该怕你?”
“总有一些人,”戏洵轻笑一声,“他们自己没受过病痛,也不想看到别人的病痛。”
“噗。”雁昭失笑,“怎么,还有那种觉得先生晦气的傻子吗?”她敲了敲桌面,“先生不如列个名单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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