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自己的视线里充满了探究,兴味,好奇,惊艳,甚至是占有,却唯独没有怜悯。
戏洵并不排斥她的眼神,更谈不上冒犯之说。
可以生气的理由又少了一个,剩下的那个他又不愿承认。
一来二去,当天晚上便发起了烧。
这金贵身子,倒是比他自己还坦诚不少。
同住一处,雁昭自然是第一个便得知戏洵生病的。
“希尔法,”一边的亲兵欲言又止。“他.....”
“谟岐的伤好了?”雁昭悠哉游哉地说道,“纳吉,我看你是想向他学习?”
“纳吉不敢。”纳吉立刻说道,“只是劝将军莫动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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