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都没把自己当一个病人。
戏洵嘴上不说,面上不显,其实心里十分讨厌被旁人当成玻璃娃娃一般对待。
从小到大都活在对方怜悯的眼神中,他早就厌恶了所有人的怜悯。
只不过是天生体弱多病而已,又不是什么绝症,哪里便是立时就要死了的样子?
他也是常人,也有野心,也有梦想。
他想稳定天下,他想四处游历,去绝境,去悬谷,去天下任何人力可到之处,去见识更多的风景。
而不是困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当个所谓天纵奇才的玻璃娃娃,活在旁人怜悯的视线里。
便是连顾溪山有时候都会显露出对他身体的担忧,或者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雁昭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