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戏洵看了看她的马,“这不是从小跟着你的马吧?”

        “嗯,乌夜在雁门撤退那会就失散了,”雁昭说道,“不知道在哪里,也再没见过它。”

        “......抱歉。”戏洵说道。

        “没什么好道歉的,”反而雁昭不怎么在意,“乌夜跟我一样狡猾,我让它先溜,它不一定会死。”

        “草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戏洵又问道。

        “你没读过诗吗?”雁昭反问他,“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戏洵接道。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雁昭说道,“只不过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戏洵问道。

        “草原的边缘是雪山。”雁昭说道,“写这首诗的人,没有把雪山写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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