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只是再简单不过的解释,然而戏洵的心却抽痛起来。

        雁门撤退,血战玉门,说起来简单,期间经历过多少战斗,多少命悬一线的危机,常人难以想象,而她也从未说过一星半点。

        她不说,可那辆马车却并未保持沉默。

        “......”戏洵沉默半晌,“平时你们怎么行动?”

        “我们骑马。”雁昭立刻答道,快的仿佛之前黯然的她只是自己的错觉。

        .....难道真的是错觉?

        戏洵不擅骑马,折腾了许久才勉强坐在马上,雁昭笑笑,并不多作言语,只骑了另一匹马,配合他的速度,和他并肩而行。

        “先生,不用那么紧张。”她悠哉游哉地说道,“太紧张容易惊到马。”

        “你倒是娴熟。”戏洵白了她一眼,随即想到——这人确实是草原上长大的狼崽子。

        “那是自然,”雁昭索性翻过身,躺在马背上,说道,“某记事起就已经待在马背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