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
忽又扭头,对谢如蔷说了句:“……宝,”她嘶声道,“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很伤心……我只是真的对你很失望,不仅是钟瑾的死,还有很多事,这些年来的很多事,我没办法不对你失望。”
“彤子,你别——”
“我没有在说气话。我很冷静,蒋曜。”
说着,顾一彤顶着她那一对核桃眼,颇滑稽地环顾四周一圈,笑了。
“还是说,难道你们觉得这件事以后,我们还能问心无愧做朋友吗?”
“宝,你能吗?”
蒋曜闻言啐了一口,当即不管三七二十一,用了吃奶的力气,连拖带拽地把顾一彤拖了走——直说她大概是把脑袋哭懵了,让别跟她计较。
谢如蔷却还是在原地愣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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