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吗?”
“……”
顾一彤哭得狼狈,肩膀抖个不停,却始终没有再去碰到谢如蔷的伤口,只是呜咽着:“钟成玉这个人,永远不会脏了自己的手,但最脏的就是他,这点你不比我清楚吗?”
“你还替他瞒?你看着钟瑾死,你还替他说话?”
“我没有……”
“你有!”
“够了。”
蒋曜在旁边拉架,一边拉住一个,终于勉强将两人分开。
然而顾一彤只是背对着他们低头抹泪,仿佛那眼泪永远也流不干——就像永远也不会诉诸人前的少女心事,深夜的电话,寄不出手的信件,永远也没有了说出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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