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如蔷?”
“钟成玉。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而谢如蔷呆呆看向他。
血从手帕纸外渗出来,她感受到指缝间的湿润,遂更用力地按紧,再按紧,却依然感觉不到疼痛。
脑海里,钟瑾死前的脸,仿佛和另一张脸重合。
她看到十八岁的夏天,夕阳西下,空无一人的操场,满地的排球。聂若蓝坐在操场的栏杆上,满头大汗。
她几乎以为她要累垮。
可对方仍一如既往冲她宽和的笑,波浪长卷发带着女性的柔美,半天过去,没头没脑地说了句,说小朋友,你可能不知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人生下来就是为了赎罪的。你想好了要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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