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感觉不到痛,看了眼脚下那张脸,又看了看身边——最终,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血泊中。
不知道是她的血。
抑或是是钟瑾的血。
一切的变故来得那样猝不及防,钟家老宅很快陷入一片兵荒马乱。
无数人,医生,警察,甚至暗中混入的记者,在其间来来往往。
钟父与钟瑾被送往急救,梅姨当场休克,六十多岁的老管家涕泪涟涟。
唯有钟成玉,好像对一切熟视无睹,犹如一个出离其外的路人,无比平静地观察着这一切,白玉菩萨般素净温柔的一张脸,却毫无慈悲柔和的悲悯痕迹,只从雪白西服的口袋中抽出半包手帕纸,半跪下身,帮谢如蔷捂住伤口,轻声安慰道:“别怕。”
“马上找人来帮你包扎。”
“让他们处理完杂事——那边太脏了,先捂住。没事,捂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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