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颤颤巍巍。
某些不该说出口的话及时在喉咙口转过一圈,又微妙咽下,想了想,只反反复复强调着那一句:“你、你,真是,不愧是你啊钟成玉!什么年纪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做流氓!”
“亏我昨天知道了你的破事还耐耐心心跟你讲了大半晚上……大半晚上故事!”
“今天还专门陪你过来,你、你就只会玩这种把戏,我告诉你,不管我们以前有什么,你现在亲我都没用了,我不会回心转意的,我告诉你,我对你已经没有那种年轻时候的滤镜了,外面的帅哥多得是!我干嘛要吊死在你这颗——”
“我还做过什么别的流氓事吗?”
钟成玉听着她“凄楚”控告,却突然眼睫一弯,笑了出来,抓住其中最关键的关键词。
谢如蔷明显被堵得一滞。
“那我向你道歉。”
结果又被对面抢过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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