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人却已熟络地坐到床的另一侧。大概是真的心有疑虑,又忍不住四下环视着房间,嘴里边咕哝着看钟父的情况大概真要不久于世——话刚说到一半,钟成玉突然按住她的手,倒强行叫这话头戛然而止。眉头一蹙,也引得她侧过头——
疑惑的话还没说出口。
她忽的一愣,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庞,愕然瞪大了眼。
或许那些浪漫故事里所说如羽毛一般也不过如此。
温热触感一触即离,带着生涩的碰触,却远比那些激烈而情绪泛滥的深吻撩动人心,谢如蔷久久怔在原地,不知过去多久,复才后知后觉地一抹嘴角,欲盖弥彰地扬高声音:“你……有病啊,干嘛啊?”
“亲我干嘛?”
“钟成玉,你别以为你失忆了就可以占我便宜!我告诉你,我……”
我?
“我跟你现在可不是能随便亲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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