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已经全然忘了当时在城南巷被说“不是一路人”时哭得有多惨,到这时候,她又能真真切切、开开心心地冲他咧开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
“上次的事我想过了,我觉得你误会我了!我一点、完全也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呀,反而我会保护你的!你说我们不是一路人,你看我这个月也很努力很用功读书了啊!我跟你说,我一定会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一中的,你等成绩出来你就知道了!”
“……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想,我想你要不要重新跟我做朋友啊!”
她说得如此坦然。
好像每一个被她这样对待的人都合该顺理成章接受她宽容的安排,却又真挚得动人,钟成玉垂下眼,看向她揪住自己袖口的、指尖泛着淡粉颜色的手指,如此局促地揪着,原本可怜得很,着实委屈巴巴——可随着他的目光,偏又越来越上——越来越上。直至悄然握住他手腕。
他一愣。
肌肤相贴,陌生的触感,他满面惊疑又愕然,下意识试图甩开她手。
然而她攥得那样紧,甚至得寸进尺,又故意向下滑——牵住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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