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却对此避而不答,只直入主题:“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还有很多书要搬。”
“你等等!”
“……?”
“当然、当然找你有事,是这样的,我这有个,有个兼职,不知道你愿意接吗?”
三言两语,便把聂若蓝的事抛诸脑后。
谢如蔷急于把自己这些天脑子里盘桓已久的想法说出口,像是怕他拒绝,又一股脑把话往外倒了个干净,拽住他校服袖口,急匆匆道:“是这样的我觉得我自己学习不好脑子不够聪明上个月我就发现你桌上好像已经开始在看高一的数学书了我猜你一定已经开始预习了……”
“可以说慢点。”
“……哦,哦,”谢如蔷差点被自己呛到。咳嗽两声,尴尬地点了点头,“就是,我爸爸说我就是太懒了,暑假要给我找个天天监督我的家教,但我想别人我肯定不服!我就、我就有点服你,嘿嘿。所以想问你,我找你当家教,你、你来吗?”
不记仇,忘性大,大概说的就是谢如蔷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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