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曜有些不适。但出于谨慎,却还是习惯性地笑了下:“对了,顺便还想知道,你跟我们家蔷儿什么关系啊?”
“同学。”
“同学?”
“……不然呢?”
“不是吧,钟成玉,你看咱们都大老爷们,也没必要拽这假惺惺的话。这年纪的男男女女,真有能单纯做朋友的?”蒋小少爷听他这幅态度,索性也不委婉了,开始见招拆招,“还是说她喜欢你,你不喜欢她?”
“……”
“诶,你别走,我还没问你——钟成玉,你是不是跟钟瑾有仇?要不就是跟他家有仇,或者跟他家某一个人有仇对不对?”
“……”
“不然你那天为什么吐血?我回家以后上网查了,也问了我家的医生,看你的状态,如果是早年得了、完了救治不及时,一直发展到现在,绝对是后遗症很严重的类型,也能解释你平时这幅样子——说不定还有别的并发症吧?但怎么也不至于轻易就吐血,除非是精神非常、不是,极端痛苦的情况下才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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