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多想,只想问:怎么个成玉法?令什么东西成玉?——
“就是你吧,叫钟成玉?”
于是。
在不久后某一天,也是钟成玉病愈返校的当日。放学路上。前脚刚笑着和同伴告别的蒋曜,后脚便在一处小巷外,混不吝地叼着根棒棒糖,伸手拦住了“欲要从此过”的钟姓同学,整个人吊儿郎当地靠在灰墙上,眼神上下打量着,“钟成玉,你姓钟啊。”
“说来真是巧,我最好的哥们也姓钟,你见过吧?钟瑾,我们常过来找蔷……谢如蔷她们玩,你就坐在后头,我们的脸,怎么也都该在你跟前混熟了。”
“有什么事吗?”
他有意套近乎,但对方显然不吃这套,只是不咸不淡地答道。
和那副营养不良般的苍白面孔不符,钟成玉的个子实在长得很高,十五岁那年,在诸多南方少年还在一米六七徘徊的时候,他已然抢先突破了一米八的大关,在蒋曜面前,如此居高临下地淡然一瞥,任是面无表情,也平白生出股躲不开的压迫感。
“就找你问问,看看你什么反应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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