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来放……很珍贵东西的纸盒,所以我一回来就去找了,但我放的东西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这些。会放在那个盒子里,也不可能是工作相关的事,不方便去问别人,想到或许跟你有关,所以才来问你。”
他三言两语解释完,又看向她:“我这么说,你相信吗?”
谢如蔷沉默了。
没有正面回答,却已默默松开拽住他衣领的手,坐回凳子上,有些局促的模样。沉寂片刻,又默默伸手,把那杯热气不再的温水递给他。
“喝吧,”她说着,轻而又轻地叹了口气,“如果你是在找那个盒子里……你妈妈的灵位,她已经被迁进钟家的墓地里了,灵位也放回了老宅。在你们老家,按你的想法,还另外给她修了衣冠冢——是我陪你回去的,修得很好看。”
钟成玉抿了一口水,点头。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没想起来这件事,我以为是凑巧。我电视剧看多了。”
谢如蔷自己早年丧母,深知关于他母亲的事,是他一生中最难以启齿也最痛的回忆,无意间开启了闸门,除了愧疚便只有愧疚,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
头先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线索也转瞬消散不见,她埋着头,沉默中,唯有责怪自己:其实到底有什么可怀疑的?不管是真是假,反正都要了结了,何必这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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