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睡醒没多久,此刻他甚至没来得及披上外套,身上不过一件米色薄毛衣。
手掌之下,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跳——平静而迟缓的跳动,没有紧张,更没有被拆穿的失态,亦不急着反驳。他只是仰起头,静静看着她。
从墨色的眉,到眼角晕开浅棕底色的眼,不笑时亦明显的卧蚕,原就形状可亲的一双杏眸,瞪人时故意睁得极大,却仍没有什么凶狠劲,与记忆中无二的明艳。
独特的唇珠一点。
嘴唇一启一合,却仍不依不饶:“干脆你直接坦白好了,是本来就没失忆,还是失忆完已经想起来了?”
“不然你怎么解释这些?我可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多巧合,还能凑出几样指向性这么明显的证据来套我话的。”
钟成玉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如果我说,是因为这三样恰好就都摆在我衣柜那个纸盒里,就这三件东西,你信吗?”
“什么纸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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