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老半天,终于倒了杯开水出来。
“喝吧。”
玻璃底座磕在茶几上,一声脆响。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跟谁生气,力气大得莫名其妙,钟成玉原本坐在沙发上发呆,被她吓得乍一抬眼,那表情仍茫然着。
她看着,突然才惊觉,原来现在自己才是无事生非的那一个——和十年前的钟成玉生什么气呢?他对这些不属于他的爱恨情仇又知道多少。
大概,也只觉得自己这个“本就不好对付的女同学”越来越脾气古怪而已,能接受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已属不易。
欺负他狠了,别到时候谈起正事,反而不好说话。
她只得把手一摊。
想了想,竟难得冲他笑笑:“不好意思啊,不会弄那个壶,把我手烫到了,”又随口解释道,“刚杯子就没拿稳,吓到你了。”
“……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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