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出去聊?这里太小了,坐都没地方坐。”
“好。”
钟成玉其实没有起床气,只是起床时总有些迷蒙。
从前也听他说起过,是小时候便养成的习惯,因为五点半就要起床赶路去上学,青春期又太困,于是遂练成了一边睡觉一边穿衣走路的“神技”。
现在看来,倒只有身体的记忆最实际。哪怕人都忘了,有些下意识的反应还在。
谢如蔷一看就知道他又在这状态里,于是好心提出去给他倒杯水,先一步转身离开。
好久没来,厨房里倒还是记忆里那样。
锅碗瓢盆在一角堆着,整齐干净,也旧得明明白白。
唯独墙壁上糊了一层精致的墙纸,粉色花底的凯蒂猫,看起来不伦不类。
年岁久了,边角便有些泛黄,谢如蔷按了按,想把它贴紧,但胶水粘性不再,她这么一按一松,反而豁口更大,愣了愣,便收了手,只径自去翻找柜子角落里的烧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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