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般白净的面庞,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那双生来带笑的桃花眼,不笑时看着倒明净澄澈,一眼能望到底。
写的都是温柔,恍惚没有别的算计。
“没找到伞——”
他说:“我睡沙发,行吗?”
深夜。
本该十一点睡觉的人,轻手轻脚,翻箱倒柜,不知从哪找来一只老式的热水袋。热水壶烧开,灌了一口袋热水。
谢如蔷睡得迷迷糊糊,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往她脚下塞了什么东西,下意识便踹过去一脚,嘴里嘟囔:“钟成玉,你干嘛呀……别闹。”
钟成玉没吭声,蹲在她床头,像只沉默的小蘑菇。
好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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