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你这个事……你这些东西,我回头想想有没有印象,应该就是点纪念品其实。”
“你带伞了吗?”
“没事,我叫车。”
“这边车不好开吧。”
钟成玉点破:“怎么都有一段路要被淋到的。”
可谢如蔷已经推门走了,装作没听见,一直下到一楼,高跟鞋尖在一步之外的雨幕和半湿的地板间踌躇不定,她抬头看,雨越下越大,比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像某种既定的宿命,躲不过的雨。
只是这一次。
“诶。”
钟成玉后脚追上来,拍了拍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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