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政局出来的下午,她对着天空大叹三声,整个人仿佛霜打的茄子,活得了无生趣。旁边的钟成玉倒自在得很,就那么笑盈盈地抱着手看她叹气,到最后,甚至还有闲心问她:“昨天正好放了老陈三天假,等会儿还是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知道要出来还给他放假,你故意的?”
“是啊。”
他笑:“怕你不让我送,因为可能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谢如蔷:“……有矫情病建议尽早治疗。”
但她最后还是上了车。
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反正堵车堵一两个小时干瞪眼的不是她,谢如蔷上车就开始补觉,结果钟成玉还不让她安生——他们陷在晚高峰漫长的堵车队伍里,沉默的气氛,很快被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打断。
“话说,如果这辈子还能重来一回。”
他问她:“阿满,你想回什么时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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