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钟成玉,失忆了还这么机灵。
谢大小姐“嘶”一声,某种被识破的感觉又一晃而过。好在,也就一瞬,立刻又能气势嚣张地昂起头来,扭头白他一眼,“废话。”
“一码归一码,钟瑾回来了我不得去见吗?”
“好歹也算段孽缘,对孽缘最大的尊重——就是往死里打扮,闪瞎他的狗眼。你个小孩,懂个屁,”她手指点了下右眼睑,冲他咧舌,“略。”
“你就在医院长草吧,好好养伤。”
不知不觉,倒还真有点大姐姐的自(优)觉(越)了。
只可惜。
这场所谓的美容觉,在她慢悠悠晃回家、在老爸殷切的关心中把门一甩、整个人陷进柔软大床过后。即便转瞬入睡,却也并没能如愿。
因为她梦到的,正是自己最不想梦到的人——准确来说,是三天前的钟成玉。连场景都那么可恨的熟悉。
在她离自由一步之遥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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