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陈皇后僵坐殿上,如遭雷亟,面白如纸。
而殿下的谢非言却没有抬头向上看,只自顾自沉思分析:“孩儿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密谈,心悸之下便翻.墙而出,偷偷追了上去,可谁知那两人竟也警醒,很快就将孩儿甩脱了。孩儿寻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对方,只能作罢,后来见天色太晚了,便找了一客栈稍作休息,思考了一夜,直到天明想起自己还要上朝,这才匆匆回宫。”
谢非言一顿,继续道:“望母后赎罪,孩儿昨夜想了一晚上,认为这两人应当就是前朝余孽,而他们所密谋之事,应当就是太后娘娘迎顾姑娘入宫的时机。按照他们的意思,这位顾姑娘看似还是太后娘娘的侄女,实则却已被前朝余孽甚至是前朝公主所顶替,此番回宫,乃是为了复仇而来,并且也已经对太后娘娘动手了,所以母后,孩儿认为,此事还是要早早禀告父皇才——”
“不行!”陈皇后尖叫一声,打断了谢非言的话。
“为何不行?咦?母后,您的脸色为何这样难看?”谢非言这才终于看向陈皇后,故作惊讶。
陈皇后嘴唇发白,但却向谢非言勉强露出笑意:“母后这只是,只是不太舒服……”
不,不是“不太舒服”,而是气急攻心,几乎要晕厥过去了!
——假太子不知道这二人在密谋什么,陈皇后又怎么会不知道?
——假太子只以为遭了前朝毒手的是那太后老虔婆,可陈皇后又怎么会这样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