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听到了“永安宫”这样属于前朝的敏感称谓后,陈皇后也顾不上自己的那些构陷的小心思了,急急追问道:“然后呢?然后你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谢非言道:“交谈的两人,脚步很轻,声音很细,不是宫女就是年纪小的太监。
“他们躲在天香楼的墙外小巷小声说话。一人问,‘如今已到了紧要时刻,姑姑究竟动手了没?’。一人答,‘姑姑说,她已经动手了。从这以后,最长三月最短三日,那老虔婆就会慢慢感到心悸,最后演变成锥心之痛、骤然猝死!’
“一人说,‘这便好,姑姑拿的这份秘药是我们手上的最后一份了,定要让那老虔婆在该死的时候赶快死了才好,不过我们留下的时间真的够吗?万一那老虔婆死了却没来得及向狗皇帝说出那个秘密该怎么办?到时候,没了老虔婆的相助,我们如何才能帮助主子取信于那狗皇帝?’
“一人回,‘不必担心,那老虔婆已经准备动手了,就在今日。以她的能力,她一出手,定会令那人万劫不复,同时也会为咱们的主子铺好路,而待到她将我们主子光明正大迎回宫后,后续的事可就由不得她了!’
“一人说,‘这样便好。咱们的主子可是这座皇宫真正的主人,他们此番作为,自以为心机深重,机关算计,却没想正是物归原主!只可惜那老虔婆洋洋自得,到了死时恐怕也不知真相,叫咱们看不到她那张气愤扭曲的脸了,实在可惜。’
“一人回,‘只要能够为咱们主子重新夺回江山大业,这点儿可惜又算什么?’
“一人说,‘说的也是,不过你可确定姑姑动手了?’
“一人回,‘确定!你且看着吧,长则七日短则两天,那老虔婆就会慢慢展露心悸之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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