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言心中咯噔一?下,倒不像渔家老汉这样只以为是江神发怒,而?是听出了另一?些端倪,沉声追问:“江家人?每年祭祀的时候都会将血倒入江中?血色三天?不褪?老人?家,你可确定如此?”
“老汉我很确定!”渔家老汉肯定说,“那江家的每一?次祭祀,动静都大得很,染红江水的红色也邪门得紧,老汉我瞧了都不敢下江,每每都是算着日子?,提前避开的!”
谢非言眉头紧皱:“那后来呢?为何这么多年江神都没有发怒,今年却?突然发怒了?”
老汉道:“或许是今年江家祭祀了整整三次吧。”
谢非言都是一?惊:“祭祀了三次?一?年之内吗?”
“是啊。”老汉说道,“往日里,江家人?都是在年初时祭祀的,但前几个月,江获他病重不治,便又强撑着又祭祀了一?次,可能是想?要求得他家中供奉的那位大仙的帮助吧。不过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大仙也管不了这种事啊,于是江获果真?病死了。后来,江获死后,他的儿子?可能是想?要接过江获的事业,寻求大仙的保佑,于是又一?次祭祀了大仙——一?年之内,这醉仙江足足红了九天?!大仙显灵没显灵我不知道,但江神大人?生气了我们倒是都知道了!”
说着,老汉神色很是感慨:“往日里江家人?一?年闹一?次,江神大人?好脾气,懒得理会他们,可这江家人?不知见好就收的道理,反而?越发蹬鼻子?上脸,把江神大人?当成好欺负了,这不,江上江下大家都过得好好的,就只有江家人?遭到了惩戒。江获数十年撑起的江家,如今短短数十日就快要不行了,无论?求多少神拜多少佛都没用,可见这做人?啊,万不可贪心不足!”
谢非言静静听着,直到老汉的感慨告一?段落后,这才问道:“敢问老人?家,那漩涡在何处,江家人?如今又住在何处?”
老汉好奇道:“为何要问这个?这位公?子?难道也觉得江家是招惹了妖魔、想?去江家瞧瞧?”
谢非言敏锐道:“也?莫非之前还曾有旁人?去过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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