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江上的官家,也是江上的水匪,更是活在人?间的“江神”!
这样的江家与江获,谁听了不得赞一?句了不起?!
然而?,江家的好运与风光似乎一?代?而?止。
数天?前,当江获病重,在家里咽了气后,醉仙江便似乎出了问题——原本江底不算妨碍的漩涡倏尔扩大,搅乱河道,并且也不跟江上的小渔船过不去,就专盯着江家的大船祸害,不知掀翻了江家的多少条船。
对外,虽然大家都只说是这条江出了问题,所有大船都过不了,但只要知晓内幕的,谁不知道这条江是由江家人?把持的,而?江上飘着的大船全是江家人?的?
醉仙江上过不了大船,不就等于是江家人?过不了船吗?!
谢非言听到这里,眉头微皱:“这样说来,这岂不是越发证明这是妖魔作?祟?还是说江获其实生前为富不仁、祸害一?方,所以死后江家才立即遭了报应,被江神所惩戒?”
渔家老汉故作?神秘地笑笑:“为富不仁倒也算不上,不过这位公?子?,你是外地人?,所以你不知道——当年江获发家的时候,我们就在讨论?他发家过程太过离奇,得到的那锭金子?恐怕也是来路不正,更何况这些年来,江家人?年年都在祭祀野神,家中的神龛里摆着的既不是醉仙也不是江神,而?是一?只野狐!”
“野狐?”
“是啊,野狐!虽然按理来说,别人?家家里祭祀什么,跟旁人?没有关系,也没有说在江上讨生活的人?就一?定要祭祀江神的道理,可是每年祭祀的时候,江家人?都会宰杀两百只活鸡,但那活鸡的血却?都不要,转手倒入江中,叫整条醉仙江几乎都染上了红色!那颜色红的呀,整整三天?才会消退下去,叫小老儿我都看得害怕——公?子?你一?看就是读书人?,你来评评理,你要是那江神,你是气也不气?你会不会找那江家人?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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