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非言看来,这条醉仙江绵延万里,宽度非同小可,所谓的江心乱流,也仅局限在一?小部分而?已。
以当今的生产力而?言,大船再大,放醉仙江上也只是小小一?只,换句话说,只要这些船安分走两边,顺着江流上上下下,不去试图渡江,那么这江心乱流对这些人?而?言,应该没什么太大影响才是,哪里致于停渡?
渔家老汉摇头:“公?子?你有所不知,我们这些小船虽然没有影响,可那些载人?的大船却?万万越过不这漩涡的。说来也是奇怪,那江心的漩涡好像识得船一?样,我们这些小船上了水,遇到乱流后,杆一?撑,就那么过去了,可若是大船上了水,走不到一?里,那些乱流必然会找上来,轻则凿穿船底,重则撕裂整条船只!老汉我曾亲眼见过,一?条三层高?的楼船上了江,沿着浅处走,还没出两里地,就被乱流找上门来,撕成了碎片,那木屑船橹全都飘在江上,惨不忍睹啊!”
谢非言闻言,脸上的笑意浅了些,眉头微皱:“这怎的听起来像妖怪作?祟?”
渔家老汉看了看左右,小声道:“我们私底下其实都在说这件事,都认为这事恐怕非是妖怪作?祟,而?是江神大人?的惩戒哩!”
眼看渔家老汉再度绕到了“江神大人?”身上,谢非言也不再像最初听到的那样,只认为这是凡人?对天?地的敬畏,而?是觉得这条大江里恐怕真?的有所谓“江神”。
谢非言轻轻点头,道:“为何老人?家说是‘江神大人?的惩戒’?这话从何道来?”
渔家老汉犹豫一?瞬,似乎不太想?说这件事,免得祸从口出。
可他看了看谢非言的脸。
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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