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偏偏是沈辞镜绝不?会?做的事。
“打开笼子的那个人,或许有责任,但绝非主?要责任,而将钥匙托付给打开笼子那人的人,或许算是失责,但也远远称不?上?‘祸首’。”沈辞镜抚摸着谢非言的背脊,努力想要将自己的安慰传递给他,“阿斐,你可能的确对塞尔特帝国抱有恶意,我不?知?道这样的恶意从?何而来,但我却知?道,哪怕你怀抱着这样的恶意,你也从?未主?动伤害过他们,你只是将选择权交给了他们自己而已……”
“阿斐,你懂得克制自己的愤怒和?恶意,从?不?伤害无辜;你会?怜悯弱小帮助弱者,给那些?沦于尘土的人站起?来的机会?……阿斐,你虽自诩为恶,但其实你所做的一切皆为善行,所以?哪怕你自己认为你是一个冷酷无情、唯利是图的恶人,但我也绝不?会?认同,因为你是最好的人——你就是那个最好的人!”
谢非言僵在原地?,脸色微红,目光闪躲,几乎有些?不?敢去看沈辞镜。
沈辞镜叹笑着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所以?阿斐,不?要太责怪自己了……属于你的责任不?可推卸,但不?是你的责任,不?要将它放在你的肩上?,好不?好?”顿了顿,沈辞镜在谢非言面颊亲昵蹭蹭,像是撒娇一般,但声音却温柔含笑,有无尽安抚之意,“听我的好不?好?乖。”
谢非言脸色越发红了。
他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手掌按住这张犯规的脸,拉开两人的距离,虎着脸:“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沈辞镜心中松了口气,厚着脸皮抱着谢非言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谢非言肩上?,像大猫一样撒娇地?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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