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言明白,所以?他从?未觉得自己无辜,从?未觉得自己是善。
但他可以?承认自己为恶,却唯独……不?愿令沈辞镜知?晓这样的恶……
沈辞镜心情复杂,叹息着在谢非言额上?落下一吻。
“怎么这么乖啊……”
这样的一个人,分明万般出色,却又?在他面前这样乖巧真挚、满腔真情……这几乎都要令沈辞镜感到受宠若惊了。
而也正因如此,沈辞镜就更不?愿谢非言将自己困于囹圄之中。
沈辞镜沉声道:“这世?上?,只有好人才会?因为自己的某个决策而感到愧疚,反倒是做尽恶事的恶人,从?不?困于自己的所作所为。”
谢非言:“但是——”
“没有但是。”沈辞镜打断了谢非言的话?,“阿斐,你要明白一件事——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其罪魁祸首不?是打开罪恶牢笼的人,也不?是将钥匙托付给旁人的人,而是罪恶本身。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被忽视的。”当遭受苦难时,世?人往往会?苛责那个招来苦难的人,而不?敢向苦难的本身拔刀,这是因为世?人欺软怕硬的本性,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是苦难本身的对手,所以?才将满腔怒火和?怨气迁怒于另一个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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