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君握紧拳头,牙关紧咬:“可他本来就是——”
项君在沈辞镜的层层剖析下,被迫将这些年自己都不愿深思的心思与心理活动暴露人前,这一刻,他就像是被迫在众人面前裸奔一样,一边无能狂怒,一边又羞耻得无地自容。
但就算到了这时,他还在试图搅黄这桩订婚。
“你不知道,这个周冽风他本来就是攀附权贵忘恩负义的人!”项君努力想要说服沈辞镜,“这件事燕学长也知道,这个周冽风他根本就是个无情的小人,连养他这么多年的父母都——”
沈辞镜摇头打断,神色越发冷漠:“你知道诽谤他人名誉是犯罪吗?”
项君一噎。
沈辞镜道:“我知道我未婚夫是什么人,也知道你是什么人,还知道你身边的这位‘燕学长’是什么人。”
说到这里,沈辞镜蓦然抬眼看向燕意白。
这一刻,沈辞镜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冷厉,把一旁旁听二人争吵、试图揣度沈辞镜心思爱好的燕意白刺得心脏狂跳,有种自己的脸皮都被这一眼狠狠扒下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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