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言脸色微红,抱怨地用头撞了撞这傻子:“你就不能先喝粥吗?!”
沈辞镜小声道:“但我喜欢阿斐,我想要听阿斐的回答,半点都不想等。”
谢非言发觉自己的唇角正在忍不住地往上翘,连忙压住。
沈辞镜连声催促:“阿斐呢?阿斐如何想的?”他说着,想到什么,眼睛一转,露出了些委屈神色,“还是说阿斐不喜欢我了?”
谢非言最招架不住大猫撒娇,闻言只得连声应下:“好的,好的,阿镜说什么都好。”
沈辞镜见招式管用,立即高兴起来,将床榻前的谢非言一把拉上床,按在胸口,在谢非言脸颊蹭蹭,撒娇越发熟练。
“阿斐。”沈辞镜想要变得更沉稳更镇定更有威严威势一些,至少该更像外人眼中的大将军。
但这一刻他的心中只有纯粹的雀跃与欢愉。当他抱着谢非言时,他就如同填满了自己的灵魂,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在胸口满溢,让他难以自抑:“阿斐。”他撒娇说着,“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谢非言轻轻回抱他:“我也喜欢阿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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