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镜伸手摸到了温热的碗沿,知晓这位日理万机的天子定是叫人盯住了粥,常常更换,这才能叫他一醒来就有热粥。

        沈辞镜心下越发热了,原本酸麻的四肢也逐渐有力起来。

        “阿斐,你是不是还有话没回答我?”

        熟悉的称呼叫谢非言心中一颤。他强自镇定,声音却小了些:“什么回答?”

        沈辞镜一手拉过谢非言,一手接过粥放在一旁,目光看也不看那粥,只盯着谢非言的脸,道:“我心悦阿斐,想要长伴你身边,让所有人都知晓我们的关系,让你我身旁再无第二人,你愿意吗?”

        沈辞镜向来直白,向来热烈,向来勇往直前。只要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意,那么哪怕他碰得头破血流也绝不回转,哪怕得不到半点回应也绝不后悔。

        所以他才会在捧出自己真心的同时,不假思索地向一个皇帝索求光明正大,全心全意,和一生一世。

        他如此纯粹无暇,一腔孤勇,满身傻气。

        但却又是谢非言最爱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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