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镜子里周祈元那张俊脸上倾泻.出来的紧张,脑海里浮现出这十天以来那副弱唧唧的模样,笑意一敛,恢复了以往那副寡欲厌世脸:“周三叔,你是不是该交代一下到底什么时候对我有企图的?”
闻言,周祈元垂在身侧的左手一攥。
心蓦地高高提了起来,张了张嘴,哑声说:“你易感期来的那天。”
趁着小崽子易感期,利用小崽子对他信息素的依赖,把人绑定,本就是他趁虚而入——他不后悔,但心里有些发虚。
名分都坐实了。
小崽子想甩了他,门儿都没有。
但总归是理不直气也不壮。
秋昀瞥见他紧绷的肌肉,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留在原地的周祈元微微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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