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不想咬了呢?
他陷入了茫然中。
周祈元已经很淡定了。
背着他家小崽子走到床头柜前,弯腰抽了两张纸,习惯性地抬手递过去:“先擦擦腺体上的水。”
可手举了半天都没动静。
他微微一怔,走到落地镜前侧身望向镜子里的人,就见镜子里的青年满脸迷茫,不复先前扒着他腺体不放的模样,眉峰一挑:“易感期结束了?”
结束了?
秋昀不敢置信地把手绕到颈后,摸了摸敏感的腺体,不烫了,也没有那种一碰就触电的感觉,真的结束了!
他弯起唇,径直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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