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我给你单独做。看我才走几天,就瘦成这样了。”封初见拿走了法儿手中的菜单,语气中充满着操心的埋怨。
殷法儿也不恼,还是撒着娇:“想你想的,我都瘦了。”
“少耍嘴皮子,白露都跟我说了。说你不吃晚饭,不吃主食。瘦成皮包骨头了还减肥。看我不给你全补回来。”封初见一点也不吃她撒娇的那套路数,任由她挤眉弄眼也还是在大份的蛋包饭上打了个勾。
叶蒹葭听到“白露”的时候愣了一下,笑着的脸仿佛石化一般。但很快,她像是没听见一样,环顾着店里的装潢。
这家店起码得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从最开始小到只能放下六张四人桌,甚至还有着斑驳且掉皮的墙,到现在两层复式连带旋转楼梯,以及简约而不失优雅的吊灯。叶蒹葭见证了它的变迁。
殷法儿见证了他的变迁。
封初见今年三十六,殷法儿大叶蒹葭一岁,今年二十六。
叶蒹葭记得自己当初在这家店打工的时候,封初见还没有现在这样茂盛的胡子,给人一种沧桑的成熟感。那时候他二十多岁,还是蛮年轻的噢。
“啧,好像也不见得有多年轻。”叶蒹葭小声嘀咕一句。
手中玻璃吸管同白瓷杯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声。手边的落地窗上铺满了独属于秋冬季的白雾,映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来往的暖黄色车灯,漂亮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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