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法儿低着头,带着银戒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跳动,也不知是谁的哪条消息又触怒了这个大小姐。她皱着眉头一面思索着一面捏着手机边缘,任由手机在桌边有节奏的磕着。

        叶蒹葭端起温热的瓷杯,喝了一大口姜汁可乐。甜暖的味道冲走了身上大半的疲惫,她终于放下了紧绷的神经,舒服的靠在椅背上。

        “白露的皮蛋瘦肉粥,”封初见端着一大碗热腾腾的粥放在了叶蒹葭面前,“听说今天解决了一个大案子啊。辛苦了,快趁热喝。”

        叶蒹葭没有理会他后半句,只是有些不情愿的拿起了勺子在碗里搅和:“都多少年前的名字了。”

        被法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后,封初见有些紧张的挠挠头,有些粗糙的大手在他的小印花围裙上来回捏:“叫习惯了嘛。我们家霜月都不在意的。你要不喜欢,以后不叫就是了。”

        “那也是因为,是‘你’这么叫她。搁别人身上早被她打死了。”叶蒹葭翻了个白眼,吹了吹勺子里热热的粥,而后张大了嘴喂进口中。

        还是十年前的味道。

        吃过饭之后法儿说学校有事要先回去,叶蒹葭便自己打车回家。

        晚上九点多的小区到底是热闹。撒欢跑着闹着的小孩子、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偶然在小径上相遇的邻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好像全世界就剩了叶蒹葭一人享受孤独。

        她有些新奇又有些羡慕的看着周围的喧嚣,独自一人踏着鹅卵石小路走向自己所在的单元楼下。虽然羡慕,心里却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独来独往的日子。有领导同事说她是律界的天才,跟别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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