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蒹葭没理她,瞥了一眼老封的店门,下了车。

        玻璃推拉门叮铃铃响,虽说是在繁华的街道边上,但刚刚重启的店里只有寥寥几人。

        封初见正穿着和他宽厚肩膀极其不匹配的印花小围裙,拿着抹布在柜台上仔细的擦拭。又是哈气又是喷水的,认真程度让人以为他是家政来的。

        “老封,劝劝你老婆,她不好好学习,开始想着逃考了。”叶蒹葭搭着法儿的肩膀,踩着铿锵有力的中跟鞋进了店门。

        “啧,说什么呢你!”殷法儿不好意思的笑着推了一下叶蒹葭的肩膀。

        “想吃点什么?”封初见给两人拉开了椅子,铺开菜单的同时捏了捏法儿的小脸,“霜月瘦了啊。”

        叶蒹葭抬眼看了腻歪的两人,撇撇嘴又低下了头,看着新换的菜单,不自觉的摸了摸舒服又厚重的纸质。指尖传来的摩挲感觉仿佛扫去了一身的疲惫,似乎吃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

        季霜月是殷法儿的原名,在她的妈妈殷晚还没离婚的时候,大家都这么叫她。

        “我想喝点粥。随便来两个素菜就行。”叶蒹葭简直将菜单的每一寸树的尸体都抚摸了一遍,但也是实实在在的没看内容。

        “我要......”殷法儿还没说完就被老封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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