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也太嚣张了,怎么说都是领导,也太不把陈立峰当回事。”
“这种人就是老油条,你们不知道工地里最难搞的就是这类人。”阿水跟着梁璇跑工地的时间最长,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对于这种不把领导放在眼里的,也深谙其属性,“要么是手里有真本事的,要么就是日子过一天算一天的,大差不差。”
那桌本就围了不少人,加之陈立峰几个,更是乌泱一片。
球杆连续撞击的声音清晰可闻,显然球局还在继续,此起彼伏的喝彩声很快将陈立峰的话盖下去。
又是一阵欢呼,“你这球打得够变态。”男人的声音高亢,明显在兴头上,“你好歹让我一把,老子他妈都输了五包烟了。”
“赌球。”阿水闻言表情不耻,又对身后两个年轻的说,“工地里头的十个有五个赌,劣根性没得治。”
梁璇咬着冰棍的动作一顿,抬腿往前走。
“李岸你别不识好歹!”陈立峰被激怒,声调高了好几度。球厅安静了一秒,拥挤的人群不约而同地朝外退开一步。
梁璇的脚步随之停下,脑子里回荡着陈立峰刚刚喊得那个两个字。
李岸,刚刚到没觉得这名字还挺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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