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想到顶着这个名字的人,会有这样年轻干净的一张脸。而和那张引人注目的脸不相上下的,却是那头张扬无比的银发。
“靠,这发色炫。”阿水忍不住低呼。
确实够炫,梁璇除了在路边三无理发店见过十五六岁的辍学青年,以及杂志上顶流鲜肉染过这个颜色,其余还真没见过。
目光下意识被吸引,梁璇一下子无法将这张脸和黄沙漫天的工地联系起来。
他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黑色短袖,领口松歪了,露出精瘦的锁骨。一条不知是藏银还是苗银的圆珠细链露出来,增添了几分乖感。
但说出的话却和‘乖’这个字毫无关系。
“你如果要辞我,赔了该赔的钱我马上就走,不劳你费心。”他左手握着一只不知道用了几年的公共球杆,语气淡漠。
神情举止足够嚣张,十分目中无人。
“做不到吧。”他笑了笑,表情不屑,转身走到球桌另一侧。
俯身,架杆。项链的坠子从领口滑出来,坠在空中荡了荡。那是一个黑瓷圆环,很普通,梁璇却觉得莫名符合他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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