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热得离谱。”阿水大口咬下一口山楂味的棒冰,目光看向台球厅摇摇欲坠的招牌,不留情面地吐槽:“这也太破了,我小时候打野球的场也比这儿好。”
梁璇笑了笑,心想你是没见过更破的。一层灰的玻璃窗上是褪了色的红色油漆字,永远在修的铁皮大门,断了腿用红砖垫着的老旧球桌,还有头顶那盏隔三差五就烧断了钨丝的白炽灯。
说是白炽灯,天黑的时候灯光一打,却经常连黄球白球都认错。
那才是真的破。
白糖棒冰在嘴里驱散了酷暑的热气,梁璇从回忆中抽离,“进去吧。”
球厅内部面积比想象的大,老板大概是个内行人,几张球桌摆放倒有一套标准。此时正是容易犯困的点,可球厅里打球的人却不少。
大多三五成群,占据一张桌互相切磋。
阿水扫了室内一眼,将目光定在场内最闹哄的地方,“估计是那桌。”
梁璇顺眼看去,就看到陈立峰一张脸涨得通红,呵斥声随即传来,“今天你们要是不开工,明天就给我滚蛋!”
没有听到应答声,仿似打球的几人完全不在乎陈立峰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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